着肯定特别凉快,也很安静,很适合睡个香喷喷的午觉。
晏沉也学着他的样子撑脸,你若是想的话,我便让人在这凉亭置办个小榻,给你来这里小憩。
简临青只是有感而发,真要让他顶着烈日来这儿睡个午觉他也不乐意,更何况他是个事多的,少不了要拖家带口,他轻啧一声,还是算了,我们两个地儿隔得太远了,不乐意走,夏天呐他拖长了尾音,声音被酒磨得有些沙哑,听在晏沉耳里却觉得蘸了糖霜,带着不明不白的微甜的撒娇语调。
他听得耳廓微麻,便看见简临青干脆趴在桌子上了,腮肉挤得圆圆乎乎,唇珠也被压得鼓了鼓,想是含苞的小花骨朵,这小花骨朵儿委委屈屈地一抿,抱怨道:我最讨厌夏天了。
晏沉浅浅啜着酒,有些好笑地问他,夏天怎么你了?
简临青哀叹一声,夏天好热啊木槿她们不许我在房间里多放冰,心情一躁我就热,这种天我都不会出房门一步的,也就你他歪着头看过来,下巴枕在手臂上,从晏沉的视线看下去,一双睫羽奇长,唇瓣因为喝酒变得水红,碧眸都荡漾着柔波,他就这样看着晏沉,唇红齿白地一笑,也就你让我顶着这么大太阳来找你。
简临青说完,看着晏沉仍旧盯着他看,他的眼睛漆黑却澄净,眉骨又高显得眼眸格外深邃,认真凝视过来的时候,有种深情的错觉。
简临青忍不住挠了挠微烫地脸,颇有些不自在地问,看我干嘛。
晏沉却笑开,凑上前跟他碰了碰杯,我只是想我太荣幸了,成为你的例外。
这话听得莫名有些黏糊糊的,简临青没搭话,咕嘟咕嘟喝完一杯酒又趴回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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