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晏沉,便也忍下来,这人竟还要顽劣,直接当桌跟夫君传起纸条来了。
在这里回忆学堂童年么?
众目睽睽之下,皇后自然要管。
她怒气冲冲走过来,就见简临青丝毫不惧地把他们对话的宣纸压在纸下,她一时噎住,知道自己当然不是个被顽劣的学生惹怒的夫子,没办法强行去翻那纸张,只能另外扯一个由头,临青,这么久了,你怎么才写了三行,这字
看这字娘娘就知道我抄写得有多辛苦了,简临青扯起谎来那是丝毫不虚,我不是丰国人,不太会写你们这儿的字,经书上也有好多不认识的字,抄得头晕目眩,只能吃糖缓缓血气,还得要王爷在纸上教我怎么写那些难写的字。
皇后唇角一抽,这该死的丫头连谎话都编得天衣无缝,她丝毫不怀疑,若是她提出想看看他们来往的对话,这丫头铁定一脸委屈震怒质问她是不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皇后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笑来,不过我们还是要快些,完成的时间是有讲究的,我们要即使把经文进奉给佛祖,耽误了时间,会影响祈福的效果。
她这样想把皇帝昏迷不醒的罪沾到他身上呢,若是祈福之后,皇上还是没醒,就要问责她了,肯定是因为她不好好抄写经文惹怒了神佛才让皇上一直昏迷,此类的言论绝对不会少。
简临青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发问:皇后娘娘,我一直听说的是我佛慈悲,心诚则灵只要人的心是诚的,努力去祈福了,佛祖会宽恕我吧。
皇后几乎是咬着牙应和他,自然。
简临青便笑了,那就好,我上香的时候就好好祈福过了,让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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