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热意裹挟着他,意识渐渐有些模糊,这不是什么好受的体验,所幸回程的路很短,很快就到了听溪园,长明把马车停在了卧房门口,晏沉拿起放在一旁的狐裘罩在身上,刚走进门,猫尾巴就冒了出来,它被束缚在衣物里乱动,晏沉险些失去平衡摔了。
门在晏沉进来的时候就被长明带上,昏暗的房间里,一只橘白色的小猫从层层叠叠的衣服里跳出来。
他今天要当一只脏兮兮的猫了,浑身软趴趴地窝进被窝里,小爪子在窝里掏了一阵,把那块小猫玉坠找了出来,抱在怀里蜷成一团,很快睡熟了。
他太累了。
日子慢悠悠过了几天,简临青正抱着猫伸手霍霍葡萄藤呢,木槿就拿着一张请柬过来了,简临青看到这极具身份象征的明黄色,皇后?她又要张罗无趣的宴会了?你打开看看。
木槿很快看完,是请殿下过去祈福的,皇上昏迷至今,皇后的意思是,让皇上的妃嫔子女手抄经书为他祈福。
简临青不明所以,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皇后在请柬里是说王爷相当于皇上的半子,殿下应当参与进来,当然不来也没有关系。
简临青冷嗤一声,他怀里的晏沉也不屑地晃了晃尾巴,她扣帽子倒是挺厉害,去多久?
七个时辰为一轮,抄到皇上醒来为止。
还挺会折腾人,这里没有外人,简临青说话便没有顾忌,眼下是中宫未立,若是立了她该祈祷的就是皇帝早日驾崩吧。
晏沉深以为然。
她存心找事,我们也不能躲着,便去吧,走个过场就回来。
简临青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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