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想不到当朝摄政王竟然在这幅猫躯里。
晏沉还在想昨天的事情,满心都是简临青为什么要离开王府,自己又要怎么样把人留下来。
他倏然顿了顿,他想要简临青留下来,是因为他需要简临青,若是简临青也需要他的话,即使不足以留下简临青,也会让她迟疑自己是否要离开。
他心里想明白了,于是下午简临青见到的,就是一只格外精神奕奕的小胖团子,不等他俯下身子,篮子里的小猫就后脚一蹬,像颗小毛球一样冲进了他的怀里。
简临青失笑,揉了揉怀里小猫圆润的后颈,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啊,是不是在晏沉那里待得太无聊了?
在听溪园处理公务确实无聊,多是一些看厌了的遣词造句,三言两语看下来就知道对方的算计用意,让人厌烦,还不如在这里追布条老鼠。晏沉这样想着,蹭了蹭他的侧脸。
意料之中地,对方回蹭了蹭,而后他听见简临青的声音,温热的呼吸也拂在他耳边,让猫耳敏感地抖了抖,羊溪,把账本拿来吧,我来看看账。
晏沉有些意外,光看简临青的外表,实在是想不出她会看账,她像是生来就只顾享受的,任何让人烦扰的事情都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羊溪清脆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晏沉被简临青抱到了书桌上,他看到了桌上的宣纸,上面布满凌乱的字迹,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愣是没有从这些鬼画符一样的字迹里看出什么来,还是简临青主动介绍,这些都是我给你想的名字,都不好听。
晏沉:
好不好听他不知道,不好看是确确实实的,简临青想这些名字的时候一定在神游,
分卷(1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