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事情就不掺和了。
羊溪点点头,抱着账本走到小书房去了,木槿见她走了才低声说:待在王府不是长久之计。
简临青蹙了蹙眉,没注意到怀里的猫身形微僵,而后卧在他膝上,垂下一双暗沉的眼眸。
见他没说话,木槿又说:王上是让你在秋猎之前成事。
丰国的秋猎,是在九月十七。
简临青揉了揉额角,我们必须在这之前离开王府,本来以为很简单的
确实很简单,木槿淡声说:殿下是想让摄政王厌弃,您尽可以打杀侍人,刚走的何姑姑就是一个顶好的开刀对象,她在王爷微末之时就一直照顾着他,于王爷有恩,都不用见血,您寻个由头发落她就会让王爷厌弃,还有云姑娘只要您愿意狠下心来。
她说着,平常平静默然的脸上出现一缕笑,但这就不是您了。
简临青笑着摇头,换做其他人来也不会这样做的,本就是我们有错在先,如今举措也为谋生,绝对不可伤及无辜。而且,王府里的人都很好。
木槿微微叹了口气,又看到简临青狡黠地笑了笑,真要怪就怪晏沉,谁让他脾气那么好,到现在都不讨厌我。
气氛因他这句话一下子轻松不少,简临青抱着猫起身,别担心,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
说是这样说着,但是简临青心里也没有底气,他嫁来丰国,名为和亲,实为陷害,他的父王命令他一定要在秋猎之前让晏沉服下他备好的毒,西决国就可以趁机开战,他的父王野心勃勃,妄图吞并丰国,他觉得丰国的倚仗便只有晏沉,只要晏沉倒下,丰国于他不过是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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