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里得意暗笑,他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事情,当然有万全准备,这些个世家小姐,个个金尊玉贵的,也对名节看得重要,肯定不愿意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一切如他所料,他志得意满地笑了,我不敢得罪你们这些贵人,只求贵人们放我一条唔咳咳
一个冰凉尖利的进了他的嘴里,卡住了他的喉咙,尖利的棱角带来让人惊惶的刺痛,男人一张脸憋得绛紫,才把这东西掏出来,是一枚花瓣形状的珠翠,边角极为尖利,一路划破了他的上颚和喉口。
他终于害怕了,望进一双冰凉的绿眸,这样的眼睛配上那张脸,简直像是非人之物,你
简临青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上的珠翠,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再给你嘴里添点装饰。
男人登时紧紧抿着嘴,简临青懒得同这种人理论,羊溪,去报官,就说这人对镇北王妃出言不逊,颇为冒犯,还企图抢夺我的东西,被侍女抓获,人证物证俱在。
羊溪利落点头出去了,木槿则要了一根麻绳把男人绑了起来,一群人寂静无声看着这一幕,有人终归是看不过去,你们这是仗势欺人!
简临青不看他,你是想同他作伴吗?
那人头一缩,也不敢吭声了。
简临青嗤笑一声,楚则晗一直再看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惊慌,然而仍是有些担忧,姐姐,你这样做
担心我的名声?
楚则晗抿唇。
名声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简临青看着地上满眼惊惧的男人,尤其是遇到这样的腌臜玩意,就因为女子在意名声,就抓住这个短处为所欲为,你们便是要名声,也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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