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差了两百三十米不说,且已经快要受重力的影响坠向地面,改变方向了。
丁进意识到自己还是被陆一久那家伙给涮了一把,对方根本没有用自己的全力来扔东西,反而用的是最弱的力量,他刚才在发力的时候那种表情、动作和瞬时的爆发力都只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这一刻,陆一久这个冒牌货在丁进的眼睛里变成了一定要亲手撕碎对象。这家伙半空中截停自己的躯壳迅速折返,朝着身后的终端加速冲刺过去。
眼看着他眨眼间的功夫已经冲到终端面前,伸手即可捞走那串坠饰,丁进的脸上又一次露出了即将得逞的表情。
然而,意外再次发生,那串带着终端的坠饰就像是在故意戏耍他一样,突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和速度被来自另外一个方向的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给拽了过去。
下一秒,已经成功地救下顿宝的克莱其顿折返回来,只见他单手提着乖巧缩成一团不乱动的小幼崽,另外一只手往回做了个抽拉的动作,终端便自动被拉回到了他的手心中。
丁进的身形停在了半途,难以置信地瞪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他的主要关注点集中在了克莱其顿那空空如也的手上,看不见工具也没有某种力场形成的牵引力,这家伙是怎么将自己原本快要到手的终端给吸了过去的?
也就是在这个当头,丁进才想起了刚才自己往前走那一步时遇到的能量屏障并不是它制造出来吓唬自己的,竟然是眼前这个无名机械人弄出来的吗?
克莱其顿将已经到手的那串坠饰绕在手指头上轻轻地抡动,叮铃叮铃的吊饰碰撞声充斥着周围方圆百米的空间内,就像是特意发出来的嘲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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