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点儿小动作,不动声色地在心里笑了笑,自己在左边的床沿上坐下。
他坐下了陆一久这才放心地甩掉脚上的鞋子,扑倒在床褥间。这家伙像条大虫子一样蠕动着从床尾蹭到床头,用力在床褥间嗅闻了几下,惊讶抬头:真神奇,还能闻到太阳的味道!
是螨虫被烤焦了的味道。克莱其顿自然地和他拌起嘴。
阿顿你太无聊了。陆一久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吐槽一句,扭头去和缩成一团,双眼亮晶晶地注视着自己的顿宝扮鬼脸。
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即便是不用眼睛去瞧,大将军都能想象得出是什么样的画面。那家伙只有在和他们单独在一块儿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极端幼稚的一些行为来。然而,不管是克莱其顿还是顿宝都纵容着陆一久偶尔表现出来的这一面。
等到克莱其顿脱下外衣,准备躺下时,一回头一回头,陆一久已经睡着了,这倒头就睡的功夫轻而易举地战胜了他心里的恐惧。
失笑着摇摇头,克莱其顿向顿宝打了个招呼,让他守好陆一久,自己则继续去外面探索这栋房子。他心里还有很多猜测,那些都需要验证才行,他还得用本地的上网机查些资料,时间太紧要做的事却太多,没办法。
陆一久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发了好一会儿的癔症才惊醒过来。偌大的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了,这家伙愣着神脑补了一些恐怖的画面,下一秒他梗着脖子跳下床,夺门而出一溜烟地跑下了楼。
楼下客厅里克莱其顿和大吉早就忙碌了起来,各种图纸和截屏资料堆满桌椅,顿宝和娇娇在一旁帮着他们缠金属丝,岳军阳则刚从外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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