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他们三个从早晨一直睡到了晚上。晚上大概七八点钟的时候,陆一久褪了烧,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依然是头晕目眩的状态。
睁眼的时候看到头顶熟悉的天花板,他倍感安心,以为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一晚的惊魂之旅应该是做梦。等到他意识逐渐变得更清醒后,他才晃了晃朦胧的眼神儿,回想起了后续那真切的经过。
阿顿!是阿顿找到了他,又是阿顿救下了他。
陆一久向右扭头,看到了已经醒来正无声注视着他的克莱其顿,双方四目相对,陆一久迷迷糊糊中想起了更多细节,结巴道: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克莱其顿傲然回问。
阿顿,对不起。陆一久这家伙有这点儿好,道歉主动,犯错也主动。反正犯了错了不要怂,先低头先道歉,局面要先稳得住,才能好好地交流。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克莱其顿阴阳怪气,嘴上说的好,不要不辞而别。原来你只是要求别人不要求自己。
陆一久默不作声,任克莱其顿讽刺他。这件事他确实没有做好,还是让他说几句消消气吧。他没有对自己大发雷霆已经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忍住了吧。
你说我们是一家子一家子你有事自己担,一家子你信不过我,一家子你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陆一久用被子将自己的脸遮了遮,眼皮昏沉沉的,还想睡。
以后还敢不敢了?克莱其顿用力掐了他的脸颊一下,喝问。
陆一久鼻音浓厚,难得虚弱中透着乖顺:不敢了。
克莱其顿被他这副样子轻易给击中,原本还准备掐一把的手变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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