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其顿这才注意到他又给自己做了一套新的,虽然只是颜色不同,依然绣着老虎头和王字纹,大将军的心情瞬间变好了。
这家伙是照顾他的,他不喜欢看到他给别人缝纫衣服,那样感觉他照顾了别人,这种被别人占了自己保姆的感觉很糟糕。
陆一久帮他换上了衣服。克莱其顿本来不愿意,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式是顿宝模式,不能表现得不愿意。
带着一大包新衣服,陆一久送克莱其顿上学了。在学校门口遇到昨天交付了定金的几位家长,其中五位家长见他竟然这么快就完工,且做的每一件都有独特之处,痛快地给他转了账。只有一位,在挑刺儿。
我听说你这些都是用的人家不要的碎布做的,没有花成本你还卖三百五一套,是不是过分了啊619。这位家长边说边提高了嗓门儿。
手工费也要这么多了啊。陆一久耐心解释。
你的手工费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吧。你一服务型机械人两三周才赚一千块,现在一天就想赚两千,还不要成本地赚,太黑了。
克莱其顿垂下去的眼睛里闪烁着稍纵即逝的冷光。看吧,对别人那么好,还是会被欺负!何必?
您如果觉得不值得,我退定金给你就是。陆一久笑着应付,从容不迫,这些布料虽然都是碎布,却也是新的,还都是好布料,摸一摸就知道。每一块我都尽量拼凑成合适的颜色和形状,每一件外套都是独特的,胸前的兜兜也都是家长们说的幼崽喜欢的造型,这可是独家定制。至于我是一周做完,还是一天做完,和我做的品质没区别吧。要不这样,我可以一周后再交付给大家,也还是这样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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