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话语里的小细节,依然沉浸在第一次收到礼物的喜悦之中。
老申和小八没来吗?我给他们也带了蛋糕的。陆一久张望着另外两位同事。过了好一会儿那两位才来,陆一久看到小八脸上有些痕迹,像是被用什么东西粘合过的,老申也是如此,他的肩膀上有痕迹。
怎么回事?陆一久上前去问。
一点点小伤啦。已经涂抹粘合剂了。小八明显不愿意谈论这件事。
陆一久将蛋糕分别交给他们,依然说了他说过好几遍的那些话,希望他们不要觉得有心理负担。
两位朋友都珍而重之地将礼物收好,看来是不打算今天中午吃。陆一久没有再去过问,礼物送出去就是对方的了,人家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管不着。
等到开始工作,陆一久才问爱林:他们身上为什么有伤?
爱林私下看了看小声说道:他们俩还在别的地方兼职的。
原来也是勤奋的机械人啊。
能雇佣他们的只有这些打零工的建筑工地。你难道没发现吗?他们都是一代,最古老的型号。爱林神秘兮兮,你虽然是二代好歹还有个性质参考,有正规的可查询出处,他们没有这些的,所以他们基本上不能通过正规移民进来
陆一久吸了一口凉气:偷渡?
嘘~爱林的语气更低沉,这样的在阿卡兹有不少,基本上每座城市都有,分布在各个城市的移民区底层的底层,见不得光。
他们都是一代吗?
并不全是,一代还是少的,各种年代的都有。基本上是一些查询不到出处的机械人,不是阿卡兹设计局出厂,也不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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