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逃走了吧?他应该是听懂了,逃了吧!
找不到找不到!怎么可能找不到?撬棍的声音从深坑中传了出来。
你在找什么?大胡子监工对着下方喝问了一声。
胡佛先生,我,我在找找我助手的芯片。撬棍挥着细弱的机械手指,可怜巴巴地解释,肯定是掉在这下面了,我必须找到。
你那个不是个机械助手吗,芯片丢了再换一个就是,我看外壳损伤倒是不严重。不要耽误我们的工作,快点儿把你助手的外壳拉上来,马上要浇筑了。监工的语气略有些不满。
不行的,我必须找到,您再让我找找看。撬棍的声线在颤抖。那不是换一个芯片就能解决的问题啊!
半个小时,再给你半个小时。喂!叫吊车来把下面的躯壳先吊上来,半小时候后浇筑地基。大胡子监工的眼珠子闪了闪,不由分说做了决定。
陆一久紧张地抱紧了幼崽的身体,所以是逃走了吗?
您给我一天的时间吧,我请专业人士来寻找。撬棍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从一根棍子焦躁成了一个弹簧。
一天?哈,你当你是谁?停工一天老子要产生多少损失?大胡子监工冷笑,居高临下地蔑视着撬棍,新买一块机械体芯片花不了你多少钱,停一天工的损失把你拆开卖一万次都还不清。
周围围观的群众集体发出了嘲笑声。
活该!陆一久再度听到了身边工人们的小声议论。
看他这么在意芯片的样子,那个传言是真的吧。
应该是了。普通的机械芯片花不到他一周的薪水,哪里值得这么着急去寻找?他那助手体内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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