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并不成熟的情况下,同时患有多动症。
学者们不明所以,但觉得这套有些抽象的动作必然是蕴含着某种深意。
他们尝试理解,并叫来了舞蹈方面的权威人士,尝试对脑瘤的‘舞蹈’进行理解。
舞蹈家是人类,脑瘤只是一团癌变的细胞。
二者不说没有关系,但理论上却并非同一种族。
更何况,脑瘤的身体还是机械身躯,灵活性极高。
舞蹈家尝试理解脑瘤的舞步,跟着脑瘤跳了一会儿。
然后,舞蹈家哭了。
“太美妙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舞蹈!”
他泪流满面:“这一个个动作,看似反人类,实则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直指人体极限!这种感觉就像是,细胞在律动,这是生命最原初的美丽!
太不可思议了!跟着它的舞步,我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细胞,肉体到心灵,完全的统一!”
实际上他感受到的是痛苦。
因为脑瘤的动作太过反人类,强行学习,人体根本无法完全重现那些动作。
他感受到了痛苦,他的身体在抗议。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那种全身心的痛苦,又何尝不是一种统一?
而且,这些动作也确实是从细胞的运动之中解析编译出来的动作。
本身就是细胞的律动。
所以舞蹈家在痛苦的同时,也在某种程度上与自身的细胞完成了一种奇特的同步。
他恍惚间好似感受到了一股热流在流淌,所有细胞都在运动。
这时,一个音乐家站出来
160、学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