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向前探了探身子,用一种凝重而神秘的眼神盯着王欣然的眼睛,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道:“有人,要杀李院长。”
听到这句话后,王欣然如经历了一道晴天霹雳般颤抖了下身子,整个人变得更紧张起来,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好,只能下意识的敷衍着:“哦……是吗,是谁?”
“如果我说,要杀李院长的人是你,你会做什么解释?”
张山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这只‘受了惊的小白兔’,想逗逗她,看看她会做出什么反映,果不其然,王欣然的脸当时就红了,拼命的想要辩解着什么,却又结结巴巴的说不到重点上,说了半天,总而言之的意思就是我没有害李老师,我怎么可能害李老师呢?你们警方一定是搞错了。
张山觉得王欣然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想继续逗逗她,道:“那你怎么解释李院长包里面被伪造的遗书呢?李院长说了,从早上开始,他的包除了自己之外只经过了你的手,也就是说只有你有机会把遗书放进他的包里。”
“这……这……”王欣然顿时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委屈道:“我真的不知道遗书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我把背包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以后就走了,在那以后,他的办公室进来过什么人我都不清楚,张警官,我真的没有害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