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乖乖的换上,再脱下来,再换另一套。
就这么折腾了三个小时,陆白月终于挑了一套烟灰色的西服,之后,潘嘉年终于解放了。陆白月却拿着电熨斗和挂烫机细细的熨起衣服来,她熨烫的很慢,来来回回,就算是最细微的褶皱她都要揪出来,然后把它熨平。
“我姐只给爸爸和爷爷熨烫衣服,潘嘉年,你可真有福气。”
陆白华总是在不打扰陆白月的地方做自己的事情,这会儿只是看着陆白月发呆。
潘嘉年并不与陆白华斗嘴,陆白月的状态很安宁,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她不让潘嘉年插手,也不准陆白华来面前打扰。就这么一件西服和衬衫,竟然熨烫到了夜里十一点。
“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潘嘉年上前劝了劝。
陆白月看看时间,这才发觉确实很晚了。她没有再坚持,而是把衣服挂在了衣柜里。他们洗漱完躺了下来,陆白月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潘嘉年用力握了握陆白月的手,然后问她,“想什么呢?”
陆白月回过神来,回答道,“在想陆白晓会穿什么?”
“你二婶的品味你还不了解吗?日常的萝莉风格,一百年都不会变。”
陆白月轻轻笑了笑,“以前都是我打扮她,像个洋娃娃一样的乖。”
“别想了,快点儿睡觉吧。”
陆白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可过了十分钟,他们都知道,谁都没有睡着。
陆白月终于开口问了,“你害怕吗?”
潘嘉年摸摸她的长发,“怕什么?”
“惊涛骇浪,满城风雨、流
76 葬礼与婚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