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贵妃椅上坐下,然后问道,“二叔这是怎么了?”
陆光明半躺着坐了起来,“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什么。”
陆白月摇摇头,“我不知道二叔什么意思。”
“那天在市中心医院,你说,你会发疯,那么我也会。”
陆白月认真地听,也不打断陆光明。
毕竟那种发疯的感觉,会让人有很多话要说。陆光明又喋喋不休起来,“我前几天晚上,忽然就产生了幻视和幻听,天呐,真是太可怕了,那些都是什么?我……我实在不愿意回忆。”
陆光明把自己发疯时候的经历,一字不差地说给陆白月听,前前后后唠唠叨叨,讲了有大半个小时。
陆白月是不着急的,她受过的苦,陆光明体会了不到十分之一。况且,药劲儿已经散去了,现在的陆光明除了有点儿虚弱之外,应该并无大碍。
她偷偷塞给陆白晓一颗药丸,告诉陆白晓,这是能让陆白月回家的药丸。
陆白晓从小只有陆白月领着她玩,现在长大了,陆白月却住进了医院,陆白晓就是一只小金丝雀,被豢养着,无法动弹。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大姐能回来,能跟她一直睡觉,一起玩耍,一起逛街。
陆白月这时才搭了话,“也是正常,都说陆家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我父亲已经走了,我和陆白华也好不到哪儿去,原本以为二叔能够躲过去,没想到也中招了。”
陆光明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地上来来回回地走,“当时只有你二婶和白晓在,幸亏没有被旁人看见。我约了未市最著名的精神科医生来诊疗,竟然没有查出什么。”
陆白月哼笑
65 至少我们是病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