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景山医院出来,没多长时间,金雅就接到了汪天泽的电话。
金雅是不怕汪天泽的,接了电话问道,“什么事?”
虽然不怕,但语气多少是软了些,因为金雅是见过汪天泽最凶神恶煞的一面的。
金雅毕竟上了些年纪,耳朵有点儿聋了,听筒的声音有点儿大,坐在一旁的陆白月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汪天泽直接质问,“你什么意思?不打招呼就接人?出了事你负责?”
金雅一向看不惯汪天泽,听他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我接侄女回家,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
“她有病。”
“她也不是病了一两天了,该打我们还是该骂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难不成还杀了我们不成。”金雅怼了回去。
“我一直以为二叔和二婶是懂事理,知大局的人,现在看来也是糊涂的很。陆白月是喜欢翻浪花的人,只要给她机会,她就不会放过。我也是为你们担心。”
金雅听了这句话,却是忽然没了的劲头,只是说道,“白晓要订婚了,白月不仅是陆家的长孙,同样也是陆兴的总裁,她必须在场,有她在,潘少进入陆兴也顺利一些。我接她来家住几天,等订完婚,再给你送回去。”
“你早和我这么说,何必我们之间又有误会呢?”
金雅不再理会他,汪天泽继续说道,“把电话给白月。”
金雅把电话丢了过来。陆白月接在手里,没有说话,汪天泽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在听,还是那句话,最好乖一点儿。”
陆白月把电话挂断了,把手机又给金雅扔了回去。
65 至少我们是病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