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远在云疏之上,为何没有下手杀他,而只是打伤他。
“颇为难辨,此人似乎在正邪之间。武功诡谲多变,出招气象万千,竟也看不出师门来。”
“此人你可还感觉到有何不同?”
“我今日清晨,天还未明时在街巷里走,遇到一个白衣人,见他身形倏忽飘然,气度不同常人,便想跟过去看看。不曾想在巷口的拐角处遭遇他的袭击。”
凌君回点点头,这个人若是想杀秘云疏,应该不是太难。
可是他没有杀他,却将他打伤,而且伤的也不致命,这是为何?
“可还能记得其他特征?”
“此人当时与我一样,也带了面具。他一身白衣,身形容长,体态端正,其他并无更多特征。甚至连兵器我都未曾看清楚。”
凌君回又点点头。“若是还能找到他,你可还能认出来?”
“或许吧。那人的气度,我想应该能认出来。”
“那你认出他时,一定盯紧他,我定要会他一会。”
容与一直没有插话,此时插话道:“峨眉派的七师叔也被面具人所伤,据说也是一袭白衣,剑快如虹,竟也看不出那人的师承。”
连峨眉派的七师叔竟也没看出那人的师承来,还受了伤。
“七师叔的剑伤你可曾检查?”凌君回问道。
容与思忖了一下,道:“我看了,似乎与江海阁阁主黄正青的伤有些类似。”
凌君回微微点点头,“黄阁主说也是遇到一个白衣胜雪的面具人。莫不是同一人?魏二先生的伤,你可曾看了?”
“看了,魏二先生的
第四十八章 初冬的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