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曾向你说起我什么?”凌君回此时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无意间道破,忍不住又问道。
“八娘弥留之际,心力交瘁,什么也不曾说。”
“我知道了。”凌君回颓然坐下。“阁下所言去漳州的事情,且等我消息。”
此时凌君回还不能给黄正青任何答复,他知道自己的行动不能鲁莽。
越是在危急之时,越不能鲁莽。
若他以私己的身份,倒是可以马上答复。
但是江海阁劫持了容与,弄得他不能以私己的身份插手漳州之事。
就算他偷偷插手,容与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现在最想亲自去趟漳州,若是没有容与被挟持之事,他一定可以单人独骑。
但是此时,他绝对做不到了。因为九公子秘云疏已经去了漳州。
兰泣露已经在他身边。兰泣露是他滴水楼门下公子,更是他的知己,绝不会容他私自前往。
容与也绝不会放他独自去漳州。因为此事看上去似乎是因容与而起。
衣锦绣自然也不会放手离去。因为他最重情谊,最重家国。此番涉及到楼主和番邦的恩怨,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所以,凌君回不能马上答复,暂时也不能以私己的身份插手。
黄正青递给凌君回的那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是一枚雕花的金簪,是凌君回当年还在师门的时候,送给同门师姐秦雪月的结婚礼物。
为何到了秦八娘手里?为何要托黄正青带给他?
秦八娘是谁?她和他的同门师姐秦雪月是什么关系?
第十七章 直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