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贤等所有人退后,才缓步起身,立在窗前,俯视晨雾中的巍峨皇宫——他昨晚炼丹炼得有些久了,睡得不好,头有点疼,希望借由晨风清醒头脑。望着望着,他便感一柄冷剑正抵住他的背心。
他缓慢地转过身,问,“你可知刺客豫让的故事?豫让刺杀,是表忠心。你,又为何而来?”
“为你滥杀无辜,残害忠良!”少年声音清冷。
何贤淡笑,眼望这俊美不似凡人的少年,她的眉眼有他年轻时的勇敢,却无他年轻时的狠辣,
“好一个无辜!那你倒是说说看,朕哪里滥杀无辜?朕的大儿子,当年他联合他人一力反对朕。朕不杀他,死的就是朕。官场里没父子,皇室里更加没有。朕倒是想问问,如果是你,你杀不杀呢?”
“我说的不是他,而是齐家,风家,司徒家……敢问皇上,他们又有何错?”
何贤道,“等你到了我的位置,你就会明白了。朕若是不杀他们,这群老腐朽就会阻碍政策的推行。不,不是!他们没有阻碍我,他们根本不认同我——说我以下犯上,说我谋夺了赵家人的位置!忠孝节义,不过全是犯狗屁!天下,为何不是我何家人的天下?凭什么是他们赵家人的?有人限你自由,阻你幸福,如果这是我的命运,而我,到底为何要认命?”
“纂位谋朝,你就滥杀无辜吗?难道非得通过杀人这一方式?”少年反问。
何贤道,“是!天下是征战回来的!在位十五年,我何贤更天下田为王田,让天下共有其地,让百姓都有饭吃!只不过,我底下的人个个都是混账,瞒我不报,欺负我一个老头子。”
他指了指
第377章 26看公冠佩玉阶春(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