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这一下就倒转过来了。
赵启秀见有人看他,对沈云竹微笑颔首。胥夫子讲的东西,他自然全部都知道,但是他还是仔细地全部摘录下来,分门别类的,抄给旁边的李安通看。
李安通因为跟不上,眼皮隐隐下落。后来实在是听得不知所云,再次逃课了。
到了学序边的竹林,林间青翠欲滴,修篁森森,绿荫遍地,竹叶在微风的吹拂下沙沙响动,中有几张石桌。
赵启秀道,“我们在这里讲吧。小楼过去给大铭讲,我给天遇讲。”
顾小楼道,“朱大铭,要我教你可以,我觉得你最好跪下来拜个师。”
李安通拍拍顾小楼的头,骂道,“兄弟还用跪?你怎么不上天呢。”
顾小楼摸摸头,“通哥。朱大铭不好教啊。”
朱大铭挺挺肚子,“谁不好教啊,好教的很,比通哥不聪明的多啊。你就知足吧。”
李安通嗯了一声,拿起课本狠狠拍了一下两人的头,“说什么呢,都找死么。滚去学习。”她坐下来,手指旁边的石凳,请赵启秀也坐下,“老师请讲课吧。”
赵启秀翻开《诗经》,“我们今天还讲诗。”
李安通道,“又讲诗?你还要讲多久的诗?”
赵启秀摇摇头,“不行。讲完诗,接下来就是《尚书》,读史使人明智,古人的故事还是有一定的借鉴意义的。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李安通道,“文叔,你有童年吗?”
赵启秀道,“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李安通道,“我在少林的时候有两个师傅。
第46章 04画阁叙曲(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