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非要在那个时候被尿憋醒,非要好奇看了个全场。
可人在屋檐下,他也只能老老实实说了起来:“昨夜月黑风高四处静悄悄,小老儿我起夜打眼一瞧,只见两人在天上飘啊飘。一人踏鹰,一人持笛,一个自自左至右,一个自右至左......打的是火光四溅,石屑纷飞......”
阿苑看看计燃,计燃看看阿苑,这老头说话的腔调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呔,你这老头,当这儿是说书呢?少啰嗦,赶紧说那个白发女子到底是怎么被抓的?”钱九道怒声喝道。
阿苑和计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头一张嘴就是说书那味儿,难怪别扭。
曹思云没好气提醒道:“他本来就是个说书的,你不让他这样说,他说不清楚。”
钱九道瞪着曹思云,“你故意的吧?”
曹思云大怒,“若不是风耳那群不要脸的胁迫,你当我愿意管你们这些破事?”
“风耳胁迫你?他们拿什么胁迫你?为啥胁迫你?”钱九道顿时好奇起来。
曹思云险些没把后槽牙咬碎,她掀开帷帽一角,恶狠狠瞪着钱九道,一字一句问道:“你就那么想知道?”
钱九道缩了缩脖子,讪讪道:“我其实也没那么想知道,老头,你继续说,说重点,别啰嗦。”
老头苦着脸继续说了起来:
他们两人斗了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女的一个翻身从树上飞下来,叫道:“云鹰头,有我在,你别想缠上阿苑,今儿我还有事,不陪你玩了。下次再让我撞见你出现在阿苑附近,必定取你狗命!
第二百四十三章 被迫送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