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问话一出，沈迟的眼底暗了一下，只是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道：“你说呢？”
“我觉得你可以。”明瑶终于回过了脑袋，在灯光下，她的眸底清澈，却是多了一抹复杂，“但是，你不想赢，对吗？”
沈迟愣住了。
他对上明瑶的双眼，似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能够勘测到自己的秘密。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隐秘了。
为了输得理所当然，他几乎是掐算了所有的时间点，在最适合的地方表现出自己的力不从心，让外人自然而然地以为是他能力不支，而不是故意懈怠、放水。
但是，还是有人看穿了他。
明瑶问道：“为什么？”
沈迟抿了抿唇。
一瞬间，他竟是觉得明瑶的目光有些刺人……就像是细细密密的针，刺在了自己的身上，难受得让人发麻。
“没有为什么。”他扭过头，“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仅此而已。”
“……”
他不愿意说。
“怎么，失望了？”见明瑶半天没有说话，沈迟冷笑一声，“想不到我竟然是这样的人？是不是觉得现在才看清楚我的本质？还是说，一个即将要输给沈迟的人没资格做你的合作伙伴？”
“明瑶，我承认你很聪明。我自负天才，你是第一个让我认可的人。”
他一字一顿，声音却是越来越轻。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光靠聪明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