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没有选择，必须如此。
不仅是他，其他古帝也好不到哪去。
在剑狂四人疯狂地攻击下，每一个都是气血翻腾，有些更是受了不小的震伤，鲜血已经不自觉顺着他们的嘴角流下。
能让这些至强的古帝如此狼狈，恐怕当今除了沈牧之外，再无人能做到了。
此时，远远观战的强者们，嘴巴几乎能塞进三颗鸡蛋！
多达十九名古帝之战，在皇极世界恐怕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今日无论谁胜谁败，此事都必将会震惊百族！
他们之所以能如此安稳的观战，其实并不是因为他们实力很强大。
而是因为在战场周围的百里之外，沈牧早已经布下重重阵法。
在他们开战的同时，那些阵法立即被启动。
启动阵法，当然不是为了给那些吃瓜群众创造一个安稳舒适的吃瓜环境。
而是担心天心城周边的城池、百姓会受到牵连。
毕竟十多名古帝对战的战斗余波，恐怕可以波及万里之遥！
若不用阵法抵挡，恐怕大半个天心域都要废了！
即便他们是在天空上战斗，但当余波太强大时，也一样会影响到地面。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左右，距离司徒令所需的时间，还有一半。
但众古帝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若不是因为有六件天品灵器在，他们恐怕早就已经被剑狂四人破防。
两三个境界的差距，可不是那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