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倒是说说,血巫族既然都夺舍了申元城主等人,为什么唯独你活着出来?
难不成,血巫族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血巫族余孽,或者你已经臣服于血巫族,与他们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协议?”
闻言,其余众城之人都不禁深以为然,随即满脸戒备地望着沈牧。
沈牧眉头微皱,北岩城与自己本就有着极大间隙,如今这灰袍老头必定想借机给自己扣上一顶大帽子,让天心城引起其余众二级主城,甚至整个战元域的敌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你若不信,我可以以灵魂起誓,所言不虚!”
虽然沈牧不想服软,但若能以此轻易化解危机,为天心城多争取些安稳的发展时间,那么还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