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军这样，众人实在是有些哑口无言。
通灵阶强者都卑微到这种地步了吗？
但谁能懂张军内心的苦？
他即便再自负，也不会觉得自己能打败一个与自己境界相当的属性源师！
更何况在听到沈牧说，段林和赵真都不敢招惹他时。
张军更是吓破了胆。
虽然他不认为沈牧能战胜赵真，但谁敢说沈牧背后，没有比赵真强的人？
一想到这，张军更是惊悚。
听说赵真乃是通灵阶巅峰，能让他身死的人…
破岳阶！
沈牧身后，必定站着破岳阶强者！
面对这种强者，即便是他的上司，二级主城佣兵协会的会长，也不会替他出头吧？
更何况，此次还是他有错在先，死了也只能是白死！
所以张军才如此卑躬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