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丛点缀了房间的角落,摆放的错落有致,美观而不杂乱,连洁白的大床上,也散落着星星点点的花瓣。
窗外是冷的,墨绿带灰的冬色,屋里是暖的,暖色调里一片绯红。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晏无虞站了还没几分钟就有些热,脱掉了外套。他的余光瞥到了房间中不可忽视的大床,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些加速。
一墙之隔,唐颂在卫生间已经洗过一个战斗澡,确保自己身上香喷喷的,然后换上了跟花姐一起买的衣服。说起来,这其实是很寻常的一套女士内衣而已,尺度也就跟每年维多利亚的秘密差不多,外面还罩着一件长及膝盖以上的薄纱裙。
……关键就在于意义对不对。
唐颂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好几遍,又打开冷水洗了一把脸,给自己打气加油。
她一定可以的对不对……可是如果万一老板没有被她迷惑住,拒绝怎么办?
给自己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之后,唐颂终于颤颤巍巍地打开了卫生间门。
室外的暖气很足,吹在皮肤上,掀起薄纱的一角。
晏无虞听到声音,在落地窗边转身。
唐颂就站在那个进门的心形玫瑰中,低着头,娇羞无措。
红的花,黑的纱,如雪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