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白嫩,右手上就有好几处细小的旧疤痕,掌心里还有不太明显的老茧。
而此刻,把她的手掌摊开,横七竖八,或深或浅,十几条大大小小的浅白色疤痕纵横交错。
唐颂自己看了眼,哦,小伤口,都不流血也不要缝针,不必在意。
而在晏无虞眼中,则有些触目惊心。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只听晏歌说起过,一看到唐颂手上那些细密碎小的伤口,就忍不住会回想代入,心中霎时间涌起一阵后怕,一股戾气翻腾,挑战着他向来自诩为冷静的神经。
伤口的处理比较简单,消毒,涂药,包扎。晏无虞每一样都做得一丝不苟。
棉签划过手掌心,唐颂忍不住缩了一下手。
晏无虞握着她的手腕,立即抬起头问:“疼?”语气带着淡淡的怜惜。
……可惜唐颂不解风情:“不是,痒……老板要不你再重点儿?这不轻不重的,特别像挠痒痒。”
很想给她挠痒痒的晏无虞无语看了她两秒钟,又低头继续给她消毒,一如既往地轻柔小心。
唐颂又扭了几下,没成功,只好放弃挣扎,转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刚才她一直不敢和晏无虞有视线上的接触,如今晏无虞正低头专心致志和伤口斗争,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他了。
哪怕看到的大半是头顶,至少肯定了老板的发量和发质都不错,以后绝不会成为一个秃顶的中年人。
唐颂微微往后仰了些,调整角度,这样她就能看到晏无虞的部分轮廓。老板的五官很立体,眉骨不像一般的亚洲人那样扁平,略有些突出,鼻梁也很高挺,
第99章 半夜房间帮换药(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