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父怒目:“你说什么?”
孙舒仙慌乱地看了父亲一眼,连忙摆手,“没……没什么,我这就去!”
孙舒仙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走出门,往菜地走去。她知道父亲说到做到,如果自己不去拔草,晚上可能就要吃父亲的黄鳝粥了。
所谓黄鳝粥,其实就是用竹条痛打一顿,那滋味生不如死。
孙舒仙在菜地里,见四下无人,鼻头一酸,豆大的泪珠挣脱眼眶的束缚,滴落在泥土里。
她不服,命运为何如此不公,都是父母生的,凭什么孙舒志能得到爸妈的宠爱,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全是他的,而就因为自己是女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归她。天底下为什么有这样的父母,既然不喜欢自己,又为什么要生下自己?
孙舒仙拔过草的土地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她的泪,哭累了,也想累了,她的心狠戾起来,她一定要让他们后悔!尤其是孙舒志,他从没有正眼瞧过自己,什么都跟她抢,他不配做自己的哥哥!
等着吧,他们终有一日会求她的!
……
没多久,东江边浅水处的淤泥里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
这些大小不一的洞,都是林家兄妹的杰作。有的是他们二人用脚踩出来的,有的是他们用手挖河蚌时挖出来的,深深浅浅,流散出的淤泥浑浊了他们走过的地方。
长时间弯腰,正常人都是难以承受的,更何况还要费力去徒手挖河蚌。在太阳努力的往山脚靠近时,站在淤泥里的林家兄妹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沾了星星点点的泥土的脸还有汗水在光临。
“阿紫,这个桶装满了,这几
013疯到哪里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