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法想象。
狗爷这种人在他们眼中,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现在,却真的像条狗一样,跪下来不断磕头求饶。
不明就里的村民们,看来看去,最后得出个结论。
祠堂这么多大人物,只有萧玉龙最牛批。
萧玉龙并没有起身,而是招了招手,摸着一根香肠就已经叛变的哈士奇,冲狗爷说道:“你的错,不是不认识我……”
“而是,你勾结村霸,鱼肉乡民,私吞拆迁款。这才是你得罪!”
萧玉龙的声音,让狗爷浑身巨震。
他左顾右盼片刻,猛地看向叶家父子,“是他们,是他们忽悠我这样做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萧玉龙扭头看向叶家父子。
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