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经憋的近乎炸裂的血管,也顾不上因为闭气而麻木的大脑,继续向前奔去。
大约过了半驻香的功夫,近乎要丧命的时候,眼前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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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大展。
他立时张口,大口喘息。
浑浊的空气自他口中进入而出,虽然令人作呕,却有一种说不得的无上舒爽。
他伏地好一会儿,感觉眼前光亮不减,这才逐渐睁开眼睛。
这一睁眼不要紧,却着实让眼前的一切骇了自己半晌。
眼前只有一间硕大而又无比空旷的房间,房间之中只有一个物件便是铜人。
那铜人似乎动弹不了,更没有任何反应,单是张大了一张嘴对着通往一层的楼梯。
显而易见,那迷障就是从这‘铜人’的口中喷出的。
见这铜人枯瘦如柴,全没有旁的铜人那种栩栩如生的相貌,或许用干尸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
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烂的很,经风一吹便能吹的飞散。
枯木一般的双手锋利似爪,想来年轻时定时一个武功奇绝之辈。
为何这等武艺之人却单单用来放出迷障?
这个问题在李孤行脑中画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也不知这个想法如何而来,总之他闲来无事就喜欢想些无关紧要的事。但也偏偏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助他拨开迷雾,解开谜团。
“或许是他用毒的本事要比武功强上许多,所以才用其所长避其所短吧。”
也便是这样的一个想法,令李孤行打开了思路。
“破解迷障的方法唐家堡也有记载,莫非这人是......”
他伸手像‘无归’摸
211、斩不断、烧不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