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情形慕容渊极善应对,亮出拳头便能让那店小二老实服软,最起码能给个合适的价格,不至于狮子大开口。
但林谢心知那店小二的苦处,将慕容渊拦了下来,顺便要了慕容渊身上所带的所有钱财,赔了客栈,惹得慕容渊好不懊恼。
一道之上,分外缄默,跑去车头坐在林谢身边猛给他白眼。
那林谢也只是双手合十的笑着,逆来顺受,不辩驳半句。
有道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四人带着孙三败行了一路,吃喝拉撒都要花费,行到中午已然饿的不行,却哪里还要半分钱财买些吃食?
慕容渊再也按捺不住,开口说道:“你怎想的,我两句话的事,稍微露些拳头,那店小二便作罢了,你非得赔人钱财,还任由他敲竹杠。”
林谢双手合十,无奈道:“那店小二也是个苦命的人,他也是给别人做活的,放跑了咱们,那些钱财都要从他工钱里扣。”
慕容渊被他噎的没了话,愣了一下,又道:“那你也不能赔他这么多,我给他那些钱财够买下整个客栈了,只是用以修缮,少给些不行吗?”
林谢叹了口气,用一种慈悲的眼光看向了远处,悲天悯人的表情像极了庙里的佛像。
“那客栈应是李孤行毁的,整个客栈近乎塌了,少不了要耽误他们做生意。不做生意没有钱财,他们又吃些什么?那店小二上有老下有小......”
慕容渊气道:“行行行,林大师你悲天悯人,你可怜世人,那你自己给钱啊,拿我的钱财赔什么?明明知道人家坑你,你还乐意!”
说着将手一伸,摆在林谢面前,“来吧,一共五百三十四两三钱,一文不多、一文
102、以己为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