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多人注视过,每走一步都想刀子在身上刮过一样,没走出几步浑身上下便已经被汗水浸透。
终于挨过了堪比酷刑一般的道路,他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道:“大祖师在上,请......请......”
他实在是紧张,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在心中默念几百遍的话到了嘴边却生生卡住。
众镖师见他狼狈,不禁低声嘲笑,这又令他更急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断磕头。
那头磕的“咣咣”直响,好似要将石头磕出个窟窿。
不知磕了多少个,门突然开了,大祖师道:“来!”
那人如遇大赦,奋力爬起,险些摔了一跤,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跑进门内。
一进门便见大祖师有气无力的跪坐在棺材旁,满头银发遮挡了面目,看上去更像一个老年丧子之人。
那人头一次见到大祖师,纵使他现在这副模样,却仍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如山一般的威压,吓的他怯生生的不敢说一句话,愣了半天,除了磕头之外更无他想。
大祖师道:“别磕了。”声音犹如垂死的老人,单手一挥,两道门被他内力刮动,关了上去。
那人呆了一呆,停了下来,直到大祖师开口,一直保持着呆若木鸡的状态。
大祖师问道:“据说你昨夜见到了放火的人?”
“是......小人......”他实在是紧张,又磕了两个头,“小人昨夜见到一个孩子......点了火。”
大祖师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师弟所修炼的功法,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若不采阳补阴,到时内力宣泄免不了
38、试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