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小旗的位置却是很重。”
万红杏轻笑一声,“原以为你会说你父亲乃是北镇抚司的千户,可惜啊可惜,好好的千户大人竟被人收买,沦为瓦剌人的走狗!!”
“放屁!”李孤行将碗一摔,擦着万红杏的面颊砸到了墙上。
万红杏毫不畏惧,迎着李孤行的怒意反唇相讥,“我说错了吗?若非如此为何黑白两道要追杀你,为何东厂和锦衣卫的人要拿你?通敌叛国,人人得而诛之!!”
说到这里,李孤行便笑了,这通敌叛国的罪名他背了很久,现在即便当着他的面说他也不甚在意了,正如前人所说,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他李孤行坐得直、行的端,又何惧别人说什么。
东厂和锦衣卫的嘴自然不能信,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为了一己私欲,他们什么理由编不出来,将黑的说成白的,死人能说成活的,这是他们最擅长的事。
但李孤行终究还是开口解释了,他仍旧是个少年,对于平白无故的冤屈仍想辩驳。
“就如你一般,江湖上对你的闲言碎语从来没有少过,甚至你连自己的名字都改了。一枝红杏出墙来,一万枝红杏......万红杏啊,万红杏,难道你敢说你不是一个被人辜负的痴情女子??”
“我......”万红杏低下头去,眼神里流露出了不甘与寂寞,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所想的,曾几何时她也是个良善人家的女子。
她没有半分言语,沉默取代了一切,似是陷入了回忆,回忆起那段青葱往事,回忆起了府中那个年少无知的丫鬟,还有那个看起来意气风发的东宫局郎。
李孤行静静的看着
6、万红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