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雅菊躺在病床上,脑袋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像睡在一块棉花上,轻飘飘的。
“笃笃”,她似乎听到两声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是小木吗?这臭小子没带钥匙?左雅菊缓缓睁开眼,挣扎着下床。
左雅菊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拉开门,目光涣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他手中提着一篮水果,还抱着一束百合花,英伦式细碎蓬松的刘海下一双明亮而和煦的双眸,他礼貌地一笑,“雅菊,你没事吧?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卫,铭,熙?
瞬间,左雅菊瞪大了眼睛,似被陨石击中心脏,全身的细胞都张开了,血液在身体里奔涌,将瞌睡和昏沉冲击得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