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话。
听完了她的遭遇,卫柏宇一言不发,像一尊雕塑般石化在那里。
“喂,你倒是给点反应啊,我……我……”左雅菊咬着嘴唇,皱着眉头,她已经够糗了,他现在这是什么表情啊?没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我决定了。”卫柏宇若有所思地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以后叫你‘二花’。”
“二花?”左雅菊小心重复道,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还叫左花花或者发糕妹么?
“因为,你是我见过,最,二,的,人!”卫柏宇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你头上那东西是球还是木头啊?里面塞的全是菊花吗?你把固体香当香水抹身上?你这东施效颦也要有点常识啊?走错演播厅,走错你不知道解释?你这嘴就只会吃?猪嘴也知道哼两声啊……”
不拉不拉一堆堆文字从卫柏宇口中喷溅出,左雅菊想要生气,却又觉得他似乎骂得很在理,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词语,只好听之任之。
骂完还不解气,卫柏宇又开始念叨公司的部门人员职位关系以及一些专业常识,左雅菊一边听着一边打呵欠,她只觉那些话语逐渐化为她听不懂的经文,像紧箍咒般,越听头越痛,身上软绵绵的,眼皮也开始打架,索性趴在枕头上。
“喂?你在听吗?”卫柏宇靠近她的脸庞,却听见轻微的鼾声。
他无奈地摇摇头,将她的睡姿扶正,脱去鞋子,盖上毯子,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小床上,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
他什么时候对这样一个陌生人这么废话了?以前的他从来都是惜字如金,一定是这蠢丫头太笨了!笨得让人发指,
第22章 不是说傻瓜不会感冒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