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蛋蛋则伸着大舌头,坐在他身旁,浑身茸茸的白毛,时不时漂浮在屋子里。
他翻箱倒柜才发现这个口罩,虽然上面印着恶俗的猪鼻子图案,但至少让他不用再打喷嚏。
“小木,蛋蛋要出去。”经过这一个星期的相处,左爷爷倒是认得了小木,只不过他以为小木是自己的孙子。
“打开门让它自己出去呗!”小木不耐烦地瞪着蛋蛋,每天的这个时候是左雅菊下班到家的时间,她都会带蛋蛋出去拉屎拉尿。
“下雨了,要打伞。”左爷爷喃喃自语着,从阳台翻出一把伞,准备和蛋蛋一起出去。
“你去干嘛啊?”
“你姐姐还没回来。”
小木叹了口气,是啊,这发糕妹怎么还不回来?看着窗外乌云密布,天色也瞬间黑了下来,要是左爷爷一个不小心滑倒了,那他罪名可就大了。
“我去,你在家等姐姐。”
他拿过左爷爷手中的伞,小心地牵着绳子,对蛋蛋恐吓道:“离我远点啊,你走你的!”
左雅菊用挎包遮住头,在雨中小跑着,七月的天,这雷阵雨说下就下,这条巷子也变得昏暗阴森了。
快走到巷子口时,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水花溅满了左雅菊一身。
“神经病啊!下雨天开这么快!”她恨恨地朝摩托车大喊。
算了,反正都被雨淋湿了,也不差这一下了,还是赶紧回家吧!想到这儿她继续往前,身后却传来摩托车由远及近的轰鸣。
刚才那辆车又回来了,“唰”的横到她前面,两个年轻人坐在车上,一个手臂上刺着一条龙,一个脖子上
第20章 劫财还是劫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