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许他出现一丝失态。
所有兄弟全都火化之后由他们的亲属或者朋友捧着骨灰前往早已买好的墓地,等到所有兄弟下葬完毕已经是下午五点,没有人进过米水。
等他们回到灵堂,定制好的灵位早已经摆在那里了,易水寒拿过三支香点燃,淡淡的烟雾蜿蜒盘旋在空中,像是有灵魂在恋恋不舍。
等到祭拜完成,易水寒让人把肖伯纳带到刑堂,此时的肖伯纳正痴痴呆呆地笑着,身上散发着一股屎尿的臭味。
易水寒高高坐在主位,众人分作两排在易水寒的左右两侧垂手而站,整个刑堂安静得只听见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每个人都用阴冷的眼神盯着肖伯纳。
“这个人,是这么多兄弟牺牲的罪魁祸首。”
易水寒手指一指肖伯纳,站在肖伯纳两侧的兄弟心领神会,一人一脚踢在肖伯纳腿弯迫使肖伯纳跪在刑堂中央。
“我要用这个人的命,来祭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易水寒这话说完只见两侧所有的兄弟都捏紧了拳头。
“现在,千刀万剐。”
说罢,白居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易水寒拿起匕首先在肖伯纳脸上割下一刀。
千刀万剐指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千刀万剐,每个人,拿这把匕首在肖伯纳身上割下一刀,流血却不致命。
痴痴傻傻的肖伯纳只有抱着自己的头,哭得涕泪横流,这个样子何其一个惨字能形容。
易水寒看着肖伯纳,浑身是血,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免产生几分兔死狐悲的感受,这样一个曾经手掌大权的人
第五百六十一章 你怎么在这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