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蔡总。”
小秘书一听转身蹬蹬蹬地一路小跑出去，蔡欢欢看着小秘书这么勤奋转头问冯小小：
“你看这姑娘怎么样？”
冯小小一愣，这种对话难道不应该是两个色*狼之间才有的对话吗？
“嘿，你那什么眼神，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小姑娘培养成一秘。”
蔡欢欢手下的秘书有好几个，一秘二秘是负责安排重要事宜的，一个负责公司内部重要事宜，一个负责对外接待事宜，分工有些相近，情急的时候可以互相串用，那个现在还在监狱里的于秘书当初就是蔡欢欢的一秘。
而三秘是安排一些日常事务的，像蔡欢欢看的文件就是三秘整理好了送过来的，至于小秘书，要严格算起来她在蔡欢欢这里就是个秘书助理，说白了就是个跑腿打杂，闲来无事帮忙买买咖啡叫叫外卖的。
“小姑娘品性是不错，就是腼腆了点，你要把她培养成一秘还得多多磨练磨练，可以让你的二秘带着她对外接待。”
冯小小像是想到了什么，凑到蔡欢欢耳边调侃道，
“这样的小姑娘要是做了你的一秘还不得被你压迫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