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留了他,还帮他做事。”孟驹摸着下巴,猜测着。
白居陌反驳道:“他可以利用一时,但不能利用一世,心理术也有失效的时候。”
“你说,肖伯纳能藏在什么地方。”孟驹质问道。
“一定有人帮助肖伯纳。”白居陌说道。
孟驹一听‘扑哧’地笑出了声音,拍着桌子嘲笑着:“陌,你说的跟我说的不就是同一个问题。”
易水寒板着脸,笑都不笑地看着白居陌。
“你认为是谁帮助肖伯纳。”
“这个我也不清楚,既然有人愿意帮助肖伯纳,说明这个人对我们有仇。”不然,肖伯纳不可能在m市待这么久。
“跟我们有仇的人可多了,难不成要一个一个的排查?”那样不知道要排查到何年何月。
白居陌没理会孟驹,仔细刷选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舒哉天,他与易水寒和ms集团的仇恨最大,而且他也是几人当中最有实力的一个人。
“舒哉天不太可能,他都不记得冯小小的事。”
“寒,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要调查首先从舒哉天开始。”白居陌决定,从舒哉天开始调查。
只是一个调查,易水寒也不反对。
孟驹很爽快地把这件事包揽过来,却早已经忘记了维克托在车上的叮嘱。
“白先生,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聊天。”
小木屋,肖伯纳从暗格里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端起白先生为他泡的一杯茶,抿了一口,称赞,“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