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不痛不痒的刺。虽然不痛不痒,但是若被人提起来,那便是令人恨不得拔之后快的了。
内监小声道:“奴才惶恐。”
萧康帝微微眯起眼睛,侧头缓缓看向内监:“朕自认为对定北王不薄。”
“皇上对定北王的确算是仁至义尽。”那内监道:“只是定北王毕竟是皇上的手足……”
萧康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朕也没有说要杀了他。定北王虽然的确权利过大,但是却也没有到非要杀了不可的地步。”
内监小声道:“那皇上的意思是……”
萧康帝冷哼了一声,道:“这么多年了,北疆那里,也该换换新鲜血液了。若是再过些日子,只怕这北疆之地,当真是只知定北王,不知有皇帝了。”
内监勉强笑道:“皇上所言极是。定北王年纪也大了,也该在京城里面享享清福了。若是再在外面奔波劳累,别说是太后娘娘,皇上看了都觉得不忍心。”
萧康帝闻言便舒展眉头,点头道:“朕要再想想,你且先下去吧。”
内监点了点头,躬身退下。
长信宫灯明灭不定,角落处两个黑影被拉得极其悠长。
“公公,那件事情如何?”有个尖细的声音压低了嗓音询问道。
那内监冷哼一声,往袖子里面塞了塞什么东西,要笑不笑道:“去告诉你主子吧。皇上,被说动了。”
那尖细声音无声地笑了笑,往内监手里大把大把地塞着金裸子:“有劳公公了。这点孝心,还请公公去买些酒来喝。”
……
“赵婕妤?“季君珩微微一愣,闻言不
第二百八十章 嫌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