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首。”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这么当堂念出来的东西,竟然还有一模一样的!
沈清念的诗在前面,所以众人看着薛兰兮的眼神瞬间变了。
“薛小姐,不会便是不会,我们又不会嘲笑你,何苦抄了别人的?”
“纵是薛家出了一个会元,看来也不是谁都是文采斐然的。”
周围议论声纷纷起来,看着薛兰兮的眼神也带着毫不隐藏的鄙夷。
薛兰兮拿过沈清念的诗稿和自己的对比,发现一字不差,待众人不再说话之后才缓缓开口,“沈小姐方才出题春日,我便想着春日里兄长读书的样子,所以才有这一首,那请问沈小姐家中也有读书的兄长么?”
诚国公虽然有几个儿子,但是可惜都是好武不喜文的,勉强读完了三字经和千字文,旁的竟再也没摸过,所以,这首诗,未免太牵强了些。
薛兰兮只用了一句话就扭转了事情,她只疑惑的看着沈清念,见她不说话,又开口问道:“第一句乃是江南的春天,我自幼在江南长大,路边便是小溪,每当春日,溪中便有游鱼,可是山上也有这些东西么?”
第二句,便是将沈清念给打压的死死的,再无翻身可能。
众人方知自己先入为主了,有些惭愧的看着薛兰兮,忽而听见有人弱弱的说道:“薛小姐跟沈小姐相隔甚远,想抄也看不到吧?而且,我方才就在沈小姐身边,分明看到沈小姐写的不是这个,明明用的是定风波的词牌。”
沈清念目光呆滞,嘴唇微白,将两个诗稿一起拿过来看了看,忍不住说道:“这个诗稿上虽然有我的名字,却不是我的,方才我看
第八十九章 抄别人的诗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