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其实没什么关系,但只要厉爵城还没有摆脱这个姓,就没有办法摆脱厉家的掌控。
傅庭深也有自己的隐忧,他没有办法放手一搏,也不可能豁出一切去就为了掺和旁人的家事。
纵使他愿意,他也总得考虑一下傅家其他人的感受。
傅庭深忽然想笑,身处这个位置,背负着各自家族的兴衰荣辱,反倒变得束手束脚,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有用。
傅庭深说:“如果实在没办法了,你也不必要死磕了,没有办法就放弃吧,我想他也不会在意这件事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唐姒入土为安,厉爵城能平安无恙。”
温朝嗯了声,没有再作声。
话没说上几句,傅缨就带着一捧花进了灵堂。
见到温朝,傅缨神色木然的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将她下葬?下葬的地方选好了吗?”
唐姒的死,傅缨很自责,她总觉得如果自己早一点发现唐姒经历的痛苦,也许唐姒就不用被迫再回到厉爵城身边,更不用接下这个烂摊子,再次赔上自己的性命了。
在她心中,厉爵城才是害死唐姒的凶手,而她和其他人就是帮凶。
是他们,将唐姒逼到了一条死路上。
是他们,亲手害死了唐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