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半晌,大脑才迟缓的将文父说出的话慢慢消化完全。
文锦有点慌,勉强许久嘴角都没能上扬,她佯装笑着说:“爸,您说什么呢”
文父心情委实复杂,他对这个女儿是有爱也有恐惧。
他未曾真正看透过自己的这个女儿,连她的喜怒都无法参透,甚至都无法分辨她说出的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
往日还不明显,现在是越来越能感觉到他的这个女儿其实跟他们早就离心了。
文父也只是不愿意去跟自己的女儿过度计较这些事罢了。
可若是文锦一直这样对文夫人抱着这么重的敌意,文父也不能安心。
将来要是他出了个什么好歹,只剩下她们母女俩,文锦她能够毫无芥蒂的照顾好她母亲吗?
文父自知从前做了太多的荒唐事,已经够对不起文夫人了。
他不想让文夫人到了晚年还过的这么不开心,更不希望她唯一的女儿还跟她离了心。
就算要恨,也只要恨他一个人就够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文父的这种担忧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增重,他越来越害怕文锦日后会对文夫人不闻不问,她那么敏/感又脆弱的人,怎么能承受得住这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