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将女儿嫁出去,好成全了你,我就是太听从你了,才将女儿越推越远,姓文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信了你的鬼话,把小锦送出国,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尽到过当母亲的责任!”
文父也沉默了。
将文锦送出国锻炼,的确是他的主意。
可他也并没有亏待了文锦,这些年在国外,他好吃好活的供养着文锦。
让她在世界的最高学府上学,她光是起点就比其他小孩子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
每个月打过去的生活费,也足够她奢侈的度过。
说是让她去锻炼,可实际上,他不也还是给了她极好的物质生活?
他不懂,他都做到这地步了,她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她要是有脑子的话,就该想想其他的孩子都过得多辛苦,她得到的一切,已经远远超过了同龄孩子,还有什么好不知足,还有什么好埋怨他们的?
文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对文夫人的控诉,他也只是愧疚了一瞬便冷淡了下来:“我当初要是不把她送出国,以你这溺爱她的性子,还不知道要把她养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