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眼珠子滚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而已,很快又安静了,他没有醒。
唐姒将水都给倒了,在厕所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看着镜子中的人,忽然扯着嘴唇讽刺的笑了下。
这哪里还是她啊?
分明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灵魂,没有过去和将来,现在连当下的日子都过得那么艰难。
唐姒无数次在想,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这么执着,不愿意再去找寻自己的过去,是不是一切就不一样了?
也不对,她本来都准备要离开这里了,本来就可以远离这里的一切了。
可是为什么要在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逃离的时候,又将她扯回原地?
如若不是那些三番四次想要她性命的人,她也许现在已经离开了海城,可能还想不起来这里的一切,但至少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不至于每天一闭上眼就被噩梦缠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