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唐姒怨恨他，可她从没有亲口表达出来过。
有时候，他也摸不清楚唐姒心中在想些什么。
“你想听实话吗？”唐姒背对着他反问。
厉爵城嗯了一声。
“我恨不得你去死，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唐姒停了许久，深深叹了口气，“不过我也清楚我会变成这样不完全是你的错，是我…太容易相信人。”
明绰给她的最后通告是让她亲手杀了厉爵城，如果她做不到，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至于厉爵城……
如果她的直觉没有错的话，即便是到现在，他都没有停止过利用她。
她不能完全参透厉爵城的心思，却能看得透他的心底从来没有她的位置。
唐姒始终没有回头，“你还是不要再问这些事了，既然早就做好了选择，那我是什么感受你完全可以不用在乎。”
要做就做干脆点，这样，她也可以恨得彻底点。
唐姒拿着书出去后，直接回了客房。
这一晚她睡得格外清静，厉爵城没有再来骚扰过她。
隔天早上醒来，她也没有在房间内再看到过他。
唐姒知道他可能已经做好了选择，也将她说的话听进去了。
所以他不需要继续在她面前伪装，她也不用再被迫配合。
约定好的时间到了期限，是她能完成明绰吩咐的事，还是她就这么束手就擒就只能看到那个时候，她是否能狠下心肠来做这个恶人，能不能动手将他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