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仍然有些不着边际。
不出所料。
慕容清雪听后,摇了摇头,淡淡道:“不。”
“人分为两种。”
“一种是男人。”
“一种是女人。”
什……什么?
君无殇闻言下巴都差点砸到了地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容清雪所说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答案。
看到君无殇惊愕的神情,慕容清雪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不是吗?莫非君无殇师弟还有什么高见?”
君无殇立刻摆了摆首,道:“没……没有什么……师弟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答案,所以师姐你一说,我才会……才会这般讶然……”
“没有想到?”
慕容清雪不解地挑了挑眉尖,道:“这么简单的答案,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君无殇听后,心中郁闷更盛,可是面上还不能表露分毫,所以只能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打起了哈哈来。因为他总不能说,是自己画蛇添足,自作聪明吧?那样一来,自己在慕容清雪面前,岂不是尊严尽失,颜面扫地?
为了一个男人的面子,君无殇现在,只能有苦往肚里咽。
自作自受。
谁叫自己想得过于复杂,自作聪明呢?
唉!
作茧自缚,古之人诚不欺我也。
君无殇心中的这些小嘀咕,慕容清雪自然是不会知道。
她略微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便继续说道:“现在你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