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治他一番,让他死生不能。”
家仆一听,脸都白了,血色顿失,身子匍匐在地上,簌簌发抖。
那几人也不理于裕河,在他们看来,于裕河就是一只不入流的老鼠,根本无需放在心上。
“何事迫不得已?”
然而那家仆浑然不知,依然在不停地向于裕河求饶,磕头认错。
这看得于裕河反倒是心中大惊失色,连忙训斥道:“大人问你话,你还不速速回答?想死不成?”
其实他这话的潜台词是,你想死便死,不要连累我。
家仆在于裕河的威胁下哆哆嗦嗦,声音七上八下地说道:“启……启禀大人,王府门……门外,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少年人,此刻正在……正在强行闯……闯入……家丁们根本拦……拦不住他……他。”
那几人一听,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这种小事,派人去压制就是,何必特意来此处通报?”
于裕河也趁机附和道:“没……没错,这种事情,你去通知籍群便是,过来告诉我作甚?是不是想要偷听机密,卖敌投诚?”
那家仆闻言,几乎昏阙,吓得拼命磕头,道:“冤枉啊,于总管,小人从小就跟着您,怎会生出那种心思?实在是敌人太强,护卫们死伤惨重,就……就连护卫长都……都……”
他结结巴巴地话让于裕河心烦意乱,大声喝道:“都怎么样了?快些说,不要吞吞吐吐!”
“就连护卫长都……都被斩下了脑袋,悬挂在王府牌匾之上。”
“你!说!什!么!”
于裕河瞪大了眼睛,内心狂震,还以为是自己没有听清
第二百五十三章 王府暗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