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凝了凝,低声说道:“无需如此,孤一切安好。”
濮阳成皱着眉头,他看到了宏广左肩金袍裂口,沉声道:“国主,还是传大夫过来看看,以防那枪上带毒,无法分辨,日后留下隐患。”
宏广扫了扫台下四方,霍然轻笑道:“太傅太多心了,莫非你忘了,孤也是先天武者,受没受伤,绝对不会弄错的。”
“可是……”
宏广摆了摆手,说道:“现在情况复杂,先不说孤没有受伤,就算是受了重伤,也要装作无事,否则我国民心军心都会受到动摇。”
濮阳成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宏广说得是实话,现在国内士气高昂,群情激奋,正是大举攻伐前进的好时机。若是因为一人之伤出现停滞,机会稍纵即逝,再等一次,或许就是一辈子。
“那还请国主尽快起驾回宫,现在危险莫知,留在此地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宏广低头沉吟了片刻,摇头拒绝道:“不用,孤就站在这里,看看有谁还敢再朝孤动手。”
濮阳成大急,赶忙劝谏道:“国主岂能以身犯险,现在举国上下都不能没有您,若是出了半点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啊。还请国主立刻起驾回宫,以免再入险境。”
“正因为这样,才更不能走,孤要表明一种态度,让所有人都看到孤的决心。”
濮阳成脑子一转,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国主你是想把这次暗杀事件全权塞给烈山国,让他们来背黑锅?从而激起全国百姓的愤怒?”
“没错。”宏广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道:“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具体是何人所为,但八成就是烈山国的细作。烈
第二百三十九章 刺杀(下)(2/6)